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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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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高点——记杜玉生和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

  律师,一个让人羡慕又受人非议的职业。如果不考虑职业风险和职业成本,从经济意义上说,他们中的很多人属于“富人”。

  但在某些百姓眼中,有些时候,律师又是“问题多多的人”,甚至在某些公权力机关看来,律师就是“麻烦的制造者”或者“消防队”。

  显然,这是不同角度的种种误解。

  在包头,有一个律师叫杜玉生。杜玉生很忙,作为包头乃至内蒙古的律师大所“东方玉德”的掌门人,他不是在辩护的现场,就是在去现场的路上。

  多年的职业生涯,让杜玉生有一个情结,即:通过“东方玉德“这支团队的打拼,让律师这个群体在种种误解和误读中突围,使律师作为一股新兴的民主化、法制化的力量清晰地展现在人们面前。

  这是一个深刻而具有长远意义的定位。为此,“东方玉德“是走得快一些,还是慢一些?什么可能做、应当做,什么不能做、做不到,就成了杜玉生和他的合伙人以及这支团队每一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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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策划人  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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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春丽


  有这样一些案例,这样一些律师:

  2001年,杜玉生、苗永青成功代理肖氏兄弟诉包头市基督教协会丢失其母亲骨灰盒一案,被内蒙古电视台和包头电视台等媒体作为精神损害赔偿的典型案例进行了详尽报道;

  2003年,孟凡东代理中国诚通集团诉包头铜冶炼厂承揽合同纠纷案,被包头司法局评为“优秀案例”;代理包头华资实业有限公司贷款担保纠纷案,被自治区司法厅评为“优秀案例”;

  2003年,温志敏代理王某虚开增值税发票辩护案,被评为自治区优秀律师案卷;

  2005年,苏文辉代理孙某涉嫌贪污案件,向公诉机关阐明应定性职务侵占的观点并出具法律意见书,得到采纳,孙某被判缓刑;

  2006年,陈丽成功代理包头市天佑工贸公司装饰装修工程与广东三致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为前者挽回损失100万;

  2008年,付方平、刘弘宇为包头稀土高新区万水泉台地国有土地使用权提前收回工作提供全程法律服务,在短短3个月内收回国有土地6114亩,涉及补偿资金达15亿元。稀土高新区党工委、管委会授予他们“立功奖”;

  2008年,“万里大造林公司”非法经营案引起全国轰动。杜玉生、苗永青、张旭分别担任陈相贵、刘艳英、陈奇的辩护代理人。由于出色的辩护,二审时三名被告又继续请他们代理;

  2010年,武凌为王某故意杀人案提供法律援助,在二审时法院将一审死刑立即执行的判决改判为死刑缓期执行。

  ……

  他们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家———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

“玉成其事”

  东方玉德的“玉”字,来自律师事务所的主任杜玉生。

  杜玉生从1998年开始从事律师工作。之前,他曾从事共青团工作、组织干部工作、公安工作,在包钢系统工作了17年。提起当年,杜玉生说自己“得到的荣誉太多了”,但有两件事让他备感骄傲,至今难以忘怀。一件是1978年,得到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方毅的接见,至今他还保留着那时的纪念品———一个笔记本,扉页上写着“把青春献给新长征”;另一件是1985年,在包钢,他带领的团支部获得“全国新长征突击队”称号,他到人民大会堂领回了奖状。泛黄的笔记本和照片见证了当年的杜玉生意气风发。20年后,走进新领域的他依然豪情万丈。2002年,已从事律师工作4年的杜玉生,不满足于单打独斗,发起并与孟凡东、付方平、韩建东、张德明等合伙成立了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东方玉德”是他们名字的合成。11月1日,在包头锡华大酒店举行了盛大的开业庆典,在包头律师界一炮打响。

  做一个响当当的律师事务所主任,是需要有过人之处的,否则无以服人。

  首先是能力。几年的职场打拼,杜玉生已具有了丰富的司法实践经验和娴熟的办案技巧,曾多次将已生效的败诉案翻案,多次为犯罪嫌疑人成功申请取保候审、为刑事被告人作无罪辩护,有效地维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2003年5月,天气乍暖还寒。包头出租车司机徐某因与乘客发生争执,将乘客打成重伤,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杜玉生作为司机徐某的代理律师,仔细地分析了当时的情形。他首先感到有疑点的是,乘车人王某身强力壮,二人互殴不至于致死。他立即提请专家进行尸体解剖。解剖之后,发现死者脑部已经生有肿瘤,这一结果对案件审理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后经他出面调解,赔偿死者家属10多万元,死者家属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过辩护,徐某最终被判缓刑。同年8月,杜玉生又代理了一起因家庭纠纷引起的伤害案:张某因与其姐夫发生冲突,致对方重伤。法庭原定为“砍伤”,杜玉生认为伤口为“∟”形,应为划伤而不是砍伤,经鉴定之后,辩护意见被法庭采信,且事出有因,张某为制止姐夫殴打姐姐,并非主观恶意。最终,完成了对张某的无罪辩护,挽救了一个面临崩溃的家庭。

  一个优秀的刑辩律师的天职就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最大可能、最大限度地为当事人进行减轻罪责或无罪的辩护。2004年,包头市青山区富强路1号的街坊发生了一起聚众殴斗、致人死亡的恶性事件。被告人赵某聚集刘某等9人在其租住的房间内与被害人孙某玩扑克赌打“耳光”中,因负于孙产生不满,遂唆使其他人一起殴打孙某致死。一审判决后,赵某以团伙故意杀人罪的主犯被判死刑,其他成员也分别获刑。案件二审时杜玉生代理此案,他认为赵某虽是主犯,但殴打中很难确定哪一击是致死主因,而其他上诉人,有的尚不满十八岁、甚至十六岁,最小的十二岁。本着教育和挽救的原则,依法提出了死刑缓期执行的建议,最终赵某被改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不纵有罪之人,不枉无罪之人,让被告罚当其罪,让当事双方心服口服,这才是法律的尊严所在。

  其次是定力。有人说,做律师的人是一脚踏在天堂,一脚踩在地狱,这是一个十分独特的职业。

  2003年,某铁矿欲以重金聘请杜玉生代理其内部的经济纠纷案,面对150万元的高额代理费,杜玉生并没有马上答应。他首先派律师去了解情况,熟悉案件事实,发现此案无法可依,最终他没有接这个案子。作为律师,尊重事实,尊重法律,这是根本。

  目前律师行业存在着拉案源、抢案子,在业务收费上不循标准、相互压价、相互拆台的恶意竞争现象。某些律师甚至为了签订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不惜以身试法,行贿受贿,严重损害了律师的社会形象。东方玉德成立后,陆续制定出台了《案件受理和收费制度》、《解除委托代理合同及退费办法》、《业务质量评查方法》、《档案管理办法》、《案件投诉解决办法》、《律师事务所人员聘用办法》、《财务管理制度》等规章制度,并张榜公布,把律师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学习教育常态化,使律师的工作始终处在当事人和同行的监督之下,保证了律师业务和律师事务所的良性发展。

  2006年,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成立党支部,杜玉生成为党支部书记,定期组织政治学习。他说:“别人不做的,我们要做,政治学习一定不能放松。”2008年,杜玉生被评为司法局系统优秀共产党员。在事务所定期学习时,杜玉生亲自给所里的律师办讲座———“人生感悟和忠告”。他告诫所里的律师,只要不是想在律师职业中“捞一把就走”的人,就不会只顾眼前,竭泽而渔,绝不能片面追求经济效益而见利忘义,社会效益才是第一位的。

  这是他对团队的忠告,也是自己的行动标准。2004年,包钢某公司聘请杜玉生做法律顾问,杜玉生了解到有一个同行目前正在做,就婉言谢绝了。这一谢绝,等于放弃了这个公司下设的200多个独立实体的法律顾问业务。后来那个同行知道了这件事,特意打来电话表示感谢。圈内的人评价他“很仗义”,而在他则是做人做事的常态。这些年,杜玉生代理的案子有几百起,与很多当事人都成了朋友。2007年,杜玉生代理一起伤害案,在为当事双方进行调解时,由于在赔偿数额上僵持不下,杜玉生自己拿出5000元促成和解。在一次经济犯罪案件的代理中,3万元处罚金当事人一时筹措不够,杜玉生垫付了1万元。为了当事人的“利”,他常舍弃自己的“利”。

  一个成功的领导者,周围是有磁场的。7年之后,东方玉德汇聚了38名来自法学界各个专业领域的优秀律师,其中高级律师3名。年轻律师包括中国政法大学、中央财经大学、西南政法大学、北京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北京科技大学的研究生数名。

管理“三昧”

  律师事务所不同于行政单位,是一个相对松散的集体。把这样一个团队凝聚起来,杜玉生自有他的“三昧”真经。

  一、“管理与其说是管人,不如说是安人,安人就要安心。”

  首先要完善合伙人会议机制,充分发挥合伙人在律师事务所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同时更多地要考虑和合伙人彼此优势的平衡互补。东方玉德事务所分成三个组,主任和两个副主任各带一个组,分别负责刑事、房产、公司等相关领域的案件,彼此之间各具优势,联手作战,优势互补,资源共享。用杜玉生的话说,他们就好比火车头,火车头要运转好,才能带动车厢前进。近几年,他提出实行事务所实行主任“岗位轮值”制度,即由他和另外两个副主任孟凡东、付方平每人一年轮换负责。杜玉生由衷地说:“东方玉德是我们的家,要用心呵护。”

     2005年春节,大年初五晚上,正在节日聚餐的杜玉生,接到了所里一个律师的电话,该律师岳父突发心脏病在家里去世。杜玉生二话没说,立刻赶了过去,帮助进行处理。杜玉生说“生存要用脑,做事要用心,交友要用情。”他这样说,也这样做。所里律师但凡有什么困难,他都尽力帮助解决,生老病死,都要给予特别关照。所里给每个律师过生日,增加凝聚力,特别是每年的春节、中秋节两大传统民族节日都要发福利,而且标准逐年提高,目前已成惯例。

  律师的工作既是对脑力的考验,也是对体力的考验,为了让他们适当放松,所里成立了羽毛球俱乐部,组织大家健身。同时,年年都要组织去外地旅游,并由所里承担全部费用。这几年越走越远,已达河南、山东等地。劳逸结合、张弛有度已经成为东方玉德律师所文化的一部分,事务所也在培育文化的实践中凝聚了人心。

  二、“自私的分量要越少越好。”

律师所的管理,更重要的是平衡利益。杜玉生的观点是,只要有生命的地方就有利益之争,有利益就有矛盾,有矛盾就有斗争,在斗争中求妥协、求团结、求和谐,然后才能求发展。但平衡利益谈何容易!杜玉生说:“当这个主任并没有特权,更多的是付出,是奉献。”作为主任,自己首先要付出。自私的分量要越少越好,才能让大家服气。换句话说,首先要“平衡”自己,才能去“平衡”别人。

  刚建所时,大家的案源都不多,杜玉生接到两个大案子,一个5万元的案子,他直接让给别的律师去做,自己分文不取。一个10万元的案子,他也分给另外的律师去做,自己只拿了1万元的指导费。这在律师业内被称为“割肉”,虽是戏言,却也符合事实,因为律师执业的根本就是案源。

  “大河有水,小河不枯”,杜玉生坚信这一点。每月看到报表,如果哪个律师没有收入,下个月就会考虑在案件分配上给予倾斜。关照到所里的每一个人,不让他们掉队,也不让他们坐冷板凳。别人开玩笑说他“每人头上摸一把”,这一摸,就是爱心和付出。对新来的律师、实习的律师,要考虑给他们案子做,因为刚入行的年轻律师,薪水是没有保证的,很多人往往中途坚持不下去选择了改行放弃。他要求所里的资深律师要带好他们。他常说“将军离不开士兵”,没有士兵的烘托就没有将军的成功。事务所律师说:“主任脾气不好,心是热的,严格批评是爱护。”

  在名利方面,杜玉生的理念是,推出所里的律师,尤其是年轻的律师,让他们走到前台。这些年,事务所拥有了不少的荣誉和光环:孟凡东,2003年、2008年两度当选为包头市人大代表、包头市人大常委会委员,曾被评为全国优秀仲裁员;苗永青,2008当选包头市昆都仑区政协常委;温志敏,2007年包头市司法局系统优秀共产党员;付方平,2008年获“十佳律师”称号;刘弘宇,2009年被推选为内蒙古自治区第七次律师代表大会代表……

  三、“我们要找到落脚点,这个点就是整个团队的价值观。”

  “没有共同拥有的和普遍树立起来的道德价值和责任,也就没有法律和民主政治,甚至市场经济也不能恰当地运转。”政治学家的一句话正好表达了杜玉生所要表达的思想。建所之初,杜玉生就要求全所人员记住:不能因为生存和奋斗艰难,我们就不要人道主义而一切向钱看。“扶残助残、扶危济困”是他们的指导思想。5·12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杜玉生带头捐款1000元,温志敏律师捐款1000元,合伙人至少捐款200元,其他人100元。事务所共交纳“特殊党费”5000元,其中杜玉生交纳2000元。他们在捐款信中写道:“1976年唐山大地震时,我们还小,也不知情,没有出过力;1996年包头地震时,我们是接受全国支援的灾区;汶川大地震,我们义不容辞地要尽一点微薄之力,献一颗爱心,表达一份深情。”朴实的语言体现了一个团队的责任感!

  律师不仅要注重经济效益,更要重视社会效益。这几年,东方玉德一直坚持走进社区提供免费咨询服务。多位律师应邀分别作为多家电视台、电台的嘉宾,开展法制宣传,为包头市司法局、昆都仑区政府、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包头稀土研究院等单位开展了多场专题法制讲座。刘凯被评为2007年度参加社会公益活动先进个人;陈丽2007年被聘为包头市昆都仑区联合会妇女维权志愿者;武凌2009年12月成为包头市妇女联合会维权志愿者。

  法律援助是律师公益的一个具体体现。迄今为止,温志敏律师已承办了15起法律援助案件,其中9起是向未成年人提供法律援助,2起案件是向精神病人提供法律援助,4起案件是为经济困难者提供法律援助。李兴龙律师也多次为农民工提供法律援助。他们以自己的奉献,为弱势群体撑起一片天空。农民工秦岳写来感谢信:感谢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和李兴龙“扶危济困维护贫民合法权益和公平正义”。

熔炼团队

  《菜根谭》开篇说:“欲做精金美玉的人品,定从烈火中煅来;思立掀天揭地的事功,须向薄冰上履过。”东方玉德是一个家,更是一个熔炉。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东方玉德从建所开始,就有一个雷打不动的制度:每周五下午业务学习。主要内容,一是“五个上会”。第一,吃不准的案子要上会;第二,在当地有影响的案子要上会;第三,上诉案件要上会;第四,改变定性或作无罪辩护的案子要上会;第五,一审在中院的较大案件要上会。在案件讨论中,条分缕析,偶尔也唇枪舌战。这样的讨论制度使刚入律师行业的新手受益匪浅,可以有效缩短学习时间,减少执业风险,是培养律师快速成长的一种途径。二是业务讲座。律师从事的法律服务是实践性很强的工作,但是法学教育更侧重于理论学习而忽视实践操作,学了很多年法学,理论精熟,但面对实务时却经常束手无策。这时候的年轻律师,最渴望的就是能够得到前辈的指导和帮教,学习具体的技能,学习他们处理事情的方法,请他们指点和改正自己的错误,尽快掌握实战本领。东方玉德律所在成立之初,就定下了“同舟共济、和谐共赢”之策,以传帮带的方式培养年轻人。事务所安排资深律师给新律师进行培训,告诉他们与当事人怎么沟通,与办案人怎么沟通,让他们分享自己的办案经验。今年所里又有新举措,外请专家来开展讲座。杜玉生常对年轻律师说:“你们是小树林,我们是园林工程师,严格要求才是爱护。”身为主任,他以身作则,不是当老板,而是当老师、当兄长。

  没案源、没经验、没人指导,这是青年律师入行后面临的最大困境。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东方玉德事务所采取团队作战、言传身教的方式,带着年轻人做案子,让他们跟社会接轨,和管理接轨。主任和两个副主任分别带一支队伍,负责培养指导,以这种一对一的培养方式促进新人的健康快速成长。2003年,杜玉生带着苗永青接到诉啤酒厂酒瓶爆炸导致的伤害案。原告因左眼球炸伤需要摘除,要求啤酒厂补偿30万元。作为厂家代理律师,他们冒着人身安全被侵犯的危险,亲自去受害人所在地调查取证,得到2条关键证据:一、受害人之前曾遇到过类似爆炸,厂家已郑重警告;二、受害人对啤酒储存不当是导致爆炸的直接原因。后经法庭辩护,最终法院判定补偿2万元。办案的过程,便是年轻律师学习的过程。只有实地学习办案的技巧以及如何发问、如何取证、如何辩论等很多在书本上找不到的实践经验,才能培养职业的敏锐性和判断力,引导他们少走弯路、尽快成长。

  2004年,孟凡东与年轻律师刘弘宇合作为包头市华业特钢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专项服务。经过周密策划方案,精心准备相关法律文件,该公司改制申请一次性过关,涉及资金3亿元。共同办案为年轻律师提供了极大的学习和成长空间。所里的一位年轻律师深有感触地说;“和他们一起工作,多观察他们,多向他们学习,没有什么知识和技能是学不到的。”

  为了鼓励年轻律师不断学习和提高,东方玉德事务所设立了奖励基金和继续教育基金。从律师事务所年收入中提取0.5%作为奖励基金,专门奖励在执业过程中德才等方面表现突出的律师;从年收入中提取1%用于本所律师的继续教育。近年来,事务所选派多名律师去北京、南京、上海、新疆等地参加业务培训,大大提高了律师的业务水平。为了培养具有专业特长的律师,事务所内部成立公司法律、金融与知识产权、民事与房地产、刑辩与教育4个法律事务部,为实现专业分工,从分配制度、案源调节、图书资源配置等方面为专业分工创造条件,促使本所律师学有专长,逐步提高服务质量,真正成为专业律师。如今,律师所已拥有了一批富有专长的律师,如陈丽在公司法律事务方面有专长,苏文辉在金融、陶娟律师在房地产、刘凯律师在专利等方面均各有专长。刘弘宇2007年被推选为包头市律师协会房地产专业委员会委员。

  一个律师,需要办案经验,需要扎实的法学功底和经验积累,也需要在实践中常学常思,提炼自己的思想。温志敏在《中国律师》2005年第1期发表《中国辩护律师面临的困境———刑事辩护制度的缺陷与成因》;同年第4期,杜玉生、温志敏发表《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计算标准问题———与叶永禄同志商榷》一文,对一些专业法律问题提出了自己的思考。年轻律师武凌,先后在《包头法学》和《内蒙古律师》杂志上发表了《正确理解未成年人犯罪与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和《婚姻无过错方如何合法取证》等两篇论文。2007年,温志敏、乔国炜、刘弘宇合作撰写的《律师文化之我见》在包头市律师文化建设研讨会上获二等奖。他们通过撰写论文和参加学术交流,加深对法律问题的认识,提高自己的执业能力。

  “锐意进取,开拓创新”是东方玉德事务所发展的不竭动力。近年来,该事务所一方面在稳定与扩大传统业务领域上做文章,强化服务意识,周六、日不休息,接待当事人,以服务赢得客户。另一方面他们眼睛盯住市场,在不断开拓新的服务领域上求突破,积极介入金融、房地产、证券、股票、商标、专利、高科技开发等新兴行业的法律服务领域。2006年,苗永青代理内蒙古龙驹乳业股份有限公司诉杨某商标侵权案。杨某系个体工商户,从事民族用品的零售,在经营过程中未经内蒙古龙驹乳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同意,擅自在其产品包装上使用“龙驹”商标。龙驹公司遂将其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同时,鉴于“龙驹”商标在全国各地多次被侵权,故要求认定“龙驹”为驰名商标,对其给与特殊的法律保护。苗永青接受龙驹公司委托,担任其诉讼代理人。通过多方位地搜集证据和对诉讼思路的精心设计,使法院最终认定“龙驹”商标为驰名商标,并判决杨某停止侵害,赔偿损失。

  东方玉德事务所随着自身的发展壮大,在一些大型项目中体现出人员和实力的优势。2008年,东方玉德派出由付方平、刘弘宇、张旭、刘凯、苏文辉5名律师组成的团队,承办包头市高新区曹家营村城中村整体拆迁改造的服务项目,协助稀土高新区管委会在短短3个月的时间里顺利完成了曹家营村平方区的拆迁改造工作,涉及补偿资金10亿元。2008年,东方玉德先后接到中建六局、中铁十九局、十三冶的3个较大案件的委托代理,而且都是外地案件。事务所采取了整体作战的方式,分别派出承办团队,其中仅“中铁”一案即派出5人。团队成员互相配合,服务到位,得到了客户的肯定和赞誉。东方玉德自建所以来,已多次承办外地案件,涉及鞍山、烟台、上海、台州、宝鸡、北京、枣庄、大连等地。杜玉生、付方平、乔国炜三赴高院代理案件,社会影响不断扩大,并为韩国的外资企业、台湾的投资商及10多家来包头投资的外地著名企业做法律顾问。今年,杜玉生、付方平、温志敏、刘弘宇、郑国组成的团队又为石拐区政府“五当召景区不协调建筑拆迁项目”提供了法律服务。

没有终点

      11月1日是东方玉德开业纪念日。3个“1”的排列意味深远,东方玉德的创所宗旨,源出于此:创建一流的服务环境,建设一流的律师队伍,提供一流的法律服务。

  成立7年以来,东方玉德已成为内蒙古屈指可数的“大所”、“强所”。合伙人由当初的5人发展为14人,已拥有1000平方米的办公用房,网络信息服务健全,办公条件已达到包头律师界的一流水平。培养了一支具有专业特长的律师队伍,具有覆盖所有业务领域的能力。仅2009年一年,办理诉讼案件120起,担任50家政府部门、企事业单位和国家机关的法律顾问,被包头市司法局授予“全市司法行政工作目标管理考核优秀单位”。

  然而,杜玉生明白,一个真正的律师,“定从烈火中煅来”,一个坚强的团队,“必经过血与火的洗礼”。他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总觉得是在长跑,是一个没有终点的长跑。”(本版图片由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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